102年11月13日這天,我們在忠義廟訪問了陳慶和、陳慶和(有兩位陳慶和先生)和陳正德先生,他們十分親切,以下是陳正德先生的訪問內容:
其實我們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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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先生人很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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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義廟訪問時,我、王柏鴻、曾元廷三人一組。當我問道我最想知道的三個問題時最讓我印象深刻。「請問政府在遷村後,有給你們應有的補償嗎?」我問,耆老說:「政府以一坪300~400元跟我們徵收,但是當時台北地區的土地一坪就值1~2萬元了,我們被徵收的人們都覺得非常不合理。」我繼續問:「請問抗爭時,您有參加嗎?」耆老回答說:「有,但是我不常參加,我最主要的工作是幫別人寫陳情書。」我又再問:「請問政府拆遷時,有事先通知你們嗎?」耆老說:「我們都沒有接到任何的通知書,政府直接就叫人和怪手來將洲後村的房子直接拆掉,讓我們連拿家當的時間都沒有。」
這次參訪,讓我們知道洲後村人民對原有土地的深厚感情,及他們在拆村過程中所受到的不平等對待,以及累積在他們心中的憤怒,希望我們能藉由洲後村的事情,思考人道的精神和和平解決的方案。

我們到了忠義廟,原本要在一家餐廳採訪,結果我們器材擺好、人員就緒之後,才知道是要在忠義廟採訪,所以我們又把所有器材搬運過去,重新準備。
接下來我們就開始採訪了,我們一開始先和耆老打招呼,並詢問他一些基本資料。我們訪問的耆老叫做陳正德先生,因為他比較晚才搬去洲後村住,所以印象比較沒那麼深,情緒也比較沒那麼激動。我們問問題時,陳先生都對答如流,偶爾也說一些冷笑話。我們採訪完,我又多問了陳先生一些問題,陳先生還一直稱讚我很有研究精神,說我以後會當博士,讓我小小暗爽了一下。我們採訪完去觀摩別組,發現有一組的耆老特別激動,都快要掉眼淚了,想必那一組的經驗特別的深刻。
從這一次採訪中,我學習到了很多寶貴的知識,也知道抗爭時人民的無奈與政府的無情,還幫我們的專題研究跨出了一大步。這一次的採訪是一次十分寶貴的經驗,會永遠停留在我的內心裡。

我們要搭的公車去忠義廟,在公車上老師問我們這組有沒有兩隻錄音筆,我說沒有,老師就把口袋的一支錄音筆給我,並叫吳品諭教我使用,大概經過了二十幾分鐘,終於到了忠義廟,但是老師卻帶我們去忠義廟附近的餐聽,因為忠義廟裡的神明,不希望我們進去訪問洲後村的耆老,所以老師就借了忠義廟附近的餐廳進行訪問,但是我們到了餐廳,我們的採訪用具都準備好了,老師的手機這時卻響了,原來耆老們他們不想走路到餐廳,所以要我們直接在忠義廟裡進行訪問就好了,可是神明不是不想我們進去忠義廟裡進行訪問嗎?耆老說:他們跟「祂們」很熟,沒有關係。
我們只好把架好的攝影機收到袋子 ,徒步走到忠義廟,到達了忠義廟,老師幫我們安排一位耆老,讓我們訪問。接著我們跟耆老打完招呼,就開始訪問了。這次參訪讓我們研究踏出一大步,也讓我更了解以前的洲後村。
今天我們要去忠義廟訪問三位耆老是洲後村的居民,當我們到了預定的餐廳時,耆老卻打電話來說:改在忠義廟進行吧!於是我們就在忠義廟的一樓進行我們的訪問了。
訪問一開始,在我還在找筆準備做記錄的時候,陳老先生就已經自己一個人念出基本資料來,讓我一緊張,都無法順利進行訪問了,幸好有我的夥伴君白在訪問,讓我可以順利記錄,而且最後我也有鼓起勇氣向陳老先生問了其中一道題目。

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訪問,大家都很緊張,因為沒有一個人有經驗,並且每個人的台語都很(蔡),尤其是黃順威他還是一個混血兒,對台語根本一竅不通,我相較之下台語算好的,但是因為我也很久沒講台語了,溝通一樣令人擔心。
為了不影響忠義廟的香火,所以我們選擇在一樓訪問,這次的訪問我的同伴是有一次網界經驗的何冠霆,訪問的一開始是由我進行訪問,何冠霆進行記錄。
雖然事隔多年,耆老們卻還把洲後村的事記得清清楚楚,看來他們對洲後村還是很懷念很在意的,畢竟在忠義廟旁玩耍,大人吹北管、南管,小孩玩鬼抓人這種美好的情景的確不容易忘記,希望我們能讓大家都了解他們犧牲小完成大我的事情。
在訪問的過程中,我們看見老師和一個耆老在旁邊聊天,兩人皺著眉頭,耆老還不時的嘆氣,因為這位耆老只會說臺語和日語,聽力也不太好而沒有接受我們的訪問,所以我們很好奇老師和他聊了什麼。原來這位耆老問老師為什麼我們會想要在這麼多年之後重新探討洲後村的議題,「訪問這甘嘸效?嘸賠償某?田和厝攏無啊!擱卡多錢嘛嘸效。」一直以為可以為這一個議題貢獻許多心力的我們開始反思這樣的訪問究竟是再揭一次洲後村村民的傷疤,還是真能夠撫平洲後村村民的傷痛?身為國小學生的我們,只能夠盡力還原當時的歷史事件,讓更多人聽見洲後村的故事,並正視環境居住權利的議題。我們真心希望可以幫洲後村村民修補以前美麗的村落回憶,讓現在因建疏洪道得以安居樂業的人以感念的思認識洲後村的歷史。
耆老提起洲後村便滿臉愁容。 |
老師和耆老談洲後村的過去。 |